考試期間我睡得很淺,因為我怕一賴床就會錯過開考時間,因此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把我弄醒。今天早上三點許,我就被雨聲和雷聲吵醒。當時我心想,這樣的雨勢至少有個紅色暴雨警告吧,今天不用考物理了。想著怎樣利用多出來的時間時,我再次進入夢鄉。七點許微睜開眼,頓時覺得不妥,天怎麼這麼亮!逼於無奈,心懷不忿的我央央地起床上學。
回校後我向梁同學訴說我的不快,他說:「這裡面肯定有政治因素。」我語塞,不知如何回應。就算有多少的不滿,到了開考的時間你還是要步進充滿未知的考場。第一份卷子是英語作文;Jose說:「我上次作文是期中考的時候,我怕我不會寫!」旁邊很多人,包括我在內,都點頭表示身同感受。之後Sammas很公道地說:「這是你們苟由自取。」既來之,則安之,這是我的座右銘。
隨著物理考試的時間越來越近,我的憤怒和不安情緒同時飆升。開考前有人自言自語:「我還沒讀電啊,怎麼辦!」有人答腔:「我的波動完全不行。」其中表現最積極者要數Sammas,他手中拿著高考選擇題,不停地跟我們分享一些爆炸性的難題。我想這些試前的題目討論可免則免,否則只會徒增擔憂、挫自己的士氣,少聽為妙。開考的時間到了。等課室的門打開後,我看見的是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表情,好像死刑即將來臨。
物理考試限時三小時,於一點半結束。人們走出開場時,倒真的跟接受完死刑差不多;人人叫苦連天,個個面如死灰。Jose一出來就抱著我說:「這次真的要洗乾淨屁股等留級了!」我安慰說:「有我陪你。」這是戲言,是對物理考卷的發洩。
之後,我與Brian及何偉共渡下午的時光。何偉說昨晚夜讀地理,要出來抒壓,我和Brian經歷完物理科的衝擊,自然非常願意。所謂的抒壓其實是在海邊談天,只限於三個男孩子的對話。期間何偉問:「同齡男女都各自展開追求,我們三人為何毫無行動,整天泡在一起?」這是我一天內第二次語塞。我想這是造化弄人,有些事物不可強求,但若時間成熟,定當手到拿來。
我發現自昨天起就一直在作文:先是中化實用文,然後是兩篇文化題的回答,之後就是昨天的兩篇Blog,最後就是今天的英語作文和Blog。每篇作文都超過六百字,這真是累啊。我今晚定當痛定思痛,於日後考試中爭取佳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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