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回信裡說只顧著訴苦,不知道我做了些什麼。我恨不得你問,讓我有機會說說這幾天發生的事。從星期四到星期六,在這短短三天內,我天天睡眠不足,把時間充分利用,和同層的朋友們共渡在宿舎最後的時光。雖然我很忙,但是也有深情地想你,這個不用擔心。
星期四早上和中學同學打羽毛球,他們之後打算回中學找老師聚舊。我很想去,不過還是回家了。星期六是住宿的最後限期,之後就會人去樓空,所以我答應了阿傑要回宿舎,好好看看那裡,享受最後時光,然後收拾房間退宿,正式與宿舎道別。你不能來真是可惜,不然大家一定會更高興。好久沒有打羽毛球,技術差了,身體也差了,洗完澡後累得哪兒都不想去。敲打了一會兒電腦,我輕便地收拾了幾件東西便走。
回到宿舎一看,他們都在,同房比利在,同層的邁特和阿傑也在,大家都未曾離開。此情此景不禁令人產生錯覺,好像大家依然會繼續住下去。不過事實是除了他們,其他人都不在,你也不在。我敲門進去阿傑的房間,看見他正在填寫退宿的表格。桌子上還有一瓶小小的二鍋頭,我看了害怕,擔心他會趁機灌我喝。我太了解他了,當天晚上的游戲,證明了我的的疑慮是真的。且說阿傑要出門辦事,說今晚要叫上所有人吃晚飯。我回房。不久後,邁特敲們進來,說我終於回來了,我不在,阿傑和他都想退宿呢!我不知該受寵若驚還是無言以對。交談了幾句,他又回房了。我開始等著吃晚飯,運動後肚子容易餓,那時是下午五點。
六點多朋友打來電話,說這個學期的成績出來了,可以上網看。我打開電腦看,初時情緒有點波動,但是過一會兒就沒有了。我到邁特的房間想去告訴他這消息,開門一看,他和阿傑正在玩電腦遊戲。我講了以後,邁特說這麼就不見,怎麼一見面就說這些,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了!我頓時感到內疚,不過還是問了什麼時候吃晚飯。阿傑真的放下手柄不玩下去,回房看成績去。最後大家都安全過關,阿傑所有科目合格,這當真是可喜可賀。晚飯還沒有下落,那時已經是晚上八點,學校的飯堂都關門了。我再到邁特的房間去,他一個人在玩電腦遊戲,阿傑和知治就在旁邊看。我堅持要叫外賣,不能拖延時間,最後大家就在八樓吃必勝客的比薩做晚餐。我在那個時候接到你的電話,就走到樓梯去聽。
晚上阿傑說好悶,一定要玩撲克,輸了就要喝酒,說著就拿出剩下半瓶的伏特加。他果然來勁了。一共有四個人玩,除了我,還有阿傑、邁特和知治。我不想掃他的興,就把酒混著芬達一起喝,倒不覺什麼。幾個回合後,知治臉紅得像關公,說自己有通紅的鐳射眼,又說明天要交功課,不能和太多。阿傑怎麼會放過他,伏特加喝完了,二窩頭上場。我一口喝下去,嘴巴燒了起來,奇怪得有點過癮。二窩頭聞著有點臭,喝起來倒不覺得。酒最後終於喝完了,我們各自回房睡覺。我好暈,連睡了十個小時。
第二天星期五,大家昏昏沉沉的,各自在房間收拾東西。下午又是懶得出去,又叫了必勝客的外賣。我在二十四小時內,第二次喝蘑菇忌廉雞湯!幸好晚上不是叫外賣,大家終於有了精神,去職員餐廳吃飯,一行六人,非常熱鬧。那晚你十一點許打來電話,我和你講完以後,便幫忙搬東西。宿舎八樓的地毯要換,所有東西連雪糕櫃都要搬上九樓。忙完以後,我們到各層搜刮在冰箱裡可吃的東西,收獲不多,感覺像做在賊。然後我們回到七樓,我抄面、煎餃子給大家吃,之後就坐在一起,聊起迎新營的事。原來大家都很懷念迎新營的事,阿傑好想今年也參加,這當然是不可能的,除非他晚上偷偷潛進來。凌晨四點,大家知道剩下的時間不多,又回房收拾東西去了。
星期六早上十點,天嘩啦啦地下起雨來,一發不可收拾。這下大伙兒都發愁了,東西該怎麼辦呢。怎麼知道天公造美,雨在下午一點前就停了,笨重的行李總算不用被沾濕。順帶一提,很多人,當然包括我,都把多餘的行李放在九樓,幾乎佔滿整個房間!我確定,把那些東西搬回八樓是不可能的。我已經分了幾次把東西帶回家,既然有時間,就不想租車。怎麼知道那天走的時候,我還要帶三件行李,而且重量都不輕。身上背著相機,左手拿著裝衣服的袋子,右手提著電腦和雜物,狼狽得很。從星期四開始就沒有好好休息過,連日來的疲勞一下子浮現,弄得我全身肌肉酸痛,躺在床上轉身也覺得痛!我現在可以略略體會一下你旅行的行哭。
事情還沒有結束,下午讀了你的回信,心忽然一沉,覺得有點憂鬱。我就這樣帶著沉重的心情去晚上在旺角舉辦的迎新營輔員聚餐,全程心不在焉。你期間打來電話,語氣中有說不出的疲倦,我說我正在輔聚,你說那你回去吧。這回輪到我有說不出的失落。唉,我應該在家等你電話才好。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,給你寫完信後就倒頭大睡。
今天下午十二點起床,精神飽滿,午飯也不吃就給你寫這封信。我的生活好像很充實,不過因為你不在,我總覺得空虛。明天你就要坐飛機回香港,快來找我,我好想見你。
祝
克服難關!
easoncyh
二零零八年六月一日
香港時間下午兩點半
二零零八年六月一日
香港時間下午兩點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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